爸爸,那天,你疲惫的心脏终于停止了跳动;那天,你终于没能像前几次那样以顽强的生命力挣脱死神的手。你平静地走了,脸上没有一丝痛苦。在护送遗体去医学院的路上,暖暖的夕阳穿过车窗洒在你的身上,好像也在用尽最后的能量减慢你逐渐消逝的体温。真的舍不得你走。

你几次对我说起老鹰和乌鸦的故事。老鹰问乌鸦为何长寿,乌鸦说是因为自己吃腐肉不用劳作,而老鹰吃活食,太辛苦。于是老鹰说:“乌鸦兄,与其跟着你安逸地吃死血死肉活三百年,还不如我回去天天斗天斗地寻觅活血活肉活三十年。”你说你愿意做只老鹰。

我相信你就是那只老鹰,活出了一段坦坦荡荡,执著乐观的人生。